第十六章 不要再去给人开光了
不信禅师一听就知道,想来是自己干的丢人事传出去了,他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二位就别取笑贫僧了。”
“我告诉你哈。”罗霸道一指苍浩:“这位是我浩哥,他有事情找你,你可要尽心尽力!”
“知道,知道,我们见过面的。”不信禅师一个劲点头哈腰:“不知道我有什么能帮上你们的?”
“虽然说你这种人混迹佛门,实在是有辱珈蓝,不过……”苍浩叹了一口气,有点无奈的道:“你毕竟是古玩高手!”
“那当然!”不信禅师把胸口擂得山响:“不是我吹,只要是有关古玩的事情,尽管来找我就没错了!说起来,要不是得罪了圈内的大佬,没准我今天能把整个海山寺买下来……”
“得!得!别提你的光辉过去了!”苍浩打断了不信禅师的话:“我记得,你说过,海山寺古玩市场的假货,一多半都是你做出来的?”
听到这话,不信禅师急忙来到寺门前,紧张的往外看了看,确定没有人,把寺门关严,这才对苍浩说道:“我可是拿你当朋友,才跟你说这个的,你千万不要外传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苍浩笑着道:“我不但不会泄露,反而给你送生意来了!”
“哦?”不信禅师眼睛一亮:“什么生意?”
“谈生意之前,能不能先让我见识一下,高僧你做古玩的手法?”
“我懂。”不信禅师哈哈一笑:“你这是对我不放心,想先过过眼,没问题啊。”
苍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“你们来的时候,我刚好就在做……”不信禅师拿出一尊木雕佛像,放到苍浩面前,不无得意的道:“看见没有,这是我几天时间雕出来的。”
但见这佛像眉目栩栩如生,面容带着普度众生的慈悲,完全可以请进古刹名寺受香火,虔诚点的人只怕就要上前供奉了。
唯一的问题是,这雕像还带着木头纹理,表面光洁如新,一看就是刚刻出来的。
罗霸道有些难以置信:“这是你雕刻的?”
“那当然。”不信禅师更加得意了:“普通古玩做旧的人,也外乎那么几种手段,我可是全会。而且我雕工绘画都是一流,就算是鉴宝节目的那些专家来了,也得被打眼。”
苍浩点点头:“那好,你别光顾着说,先给我们展示一下吧。”
不信禅师不再多说什么,拿出已经准备好的铜箔,一点一点的贴在了佛像上面。
没多久,佛像变得金灿灿的,由于铜箔先前已经打磨过,看起来这佛像就像是镀金了一样。
苍浩说了一句:“你也别一声不吭,给我们讲讲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好,我告诉你,明代鎏金佛像在市场上一直价格高企。所谓鎏金,就是利用水银加温黄金便其熔化,然后涂抹至铜佛像表面,再经过高温返原得到金灿灿的效果。我呢,当然用不起黄金,就只有用铜箔代替……”不信禅师一边做着,一边介绍道:“不是行家根本看不出来,这样做唯一的问题是,明代佛像到如今已经很旧了,所以古玩最大的学问是如何做旧。”
说着,不信禅师拿出一个桶,现在里面倒满了水,然后又兑入高锰酸钾,最后把整尊佛像浸入其中:“我这方法呢,行家里手当然不会被骗住,不过那些半吊子肯定会上当。就算是玩了古玩几十年的业余藏友,多半也分辨不出来……”
苍浩微微皱起眉头:“这么厉害?”
“你们非要亲眼看着,所以我搞得着急了一些,要是给我时间慢慢弄,我可以做得更真。”不信禅师掐着时间,觉得差不多了,就把佛像从桶里拿了出来。
此时再看佛像,通体斑驳,有些地方的铜箔剥落,染上了古旧的颜色。
只有个别地方,表面仍然有点金灿灿,给人感觉是之前鎏金过的。
此时无论怎么看,这尊佛像都带着岁月的沧桑感,如果苍浩和罗霸道不是亲眼看着如何做出来,几乎都要相信这是刚被挖掘出来的。
不信禅师指着这尊佛像说道:“拿到市场上,三五万没问题,碰见冤大头,十几万也是有可能的!”
“我擦!”罗霸道非常惊讶:“话说,你有这门手艺,怎么还混得这么惨?”
“古玩这一行吧,三年不开张,开张吃三年。我不信禅师有风光的时候,只不过你们没看到……”不信禅师说到这里,长叹了一口气:“还有就是,我得罪了圈子里的几个大佬,结果我做的东西根本出不了海山寺。其实他们全都是嫉妒我……”
“好了,好了,别说了。”苍浩又打断了不信禅师的话:“只要你跟我合作,我保证你将来能赚大钱,回头报复那些所谓的大佬也不是没可能!”
“没错。”罗霸道一个劲的点头:“跟着浩哥混,绝对差不了,我敢打这个包票!”
不信禅师急忙问:“那你们到底要我干什么?”
苍浩低声道:“给我做假古玩出来!”
“要什么?”不信禅师又问:“瓷器、青铜器、佛像……我都行!”
“我无所谓,只要是你擅长的就行,造的一定要真。”苍浩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:“一万块一个!”
正常来说,在古玩市场,一万块钱实在是个小数字,就连不信禅师匆匆造出的假佛像都能卖出这个几倍的价钱。
但是,一千多万的古玩,未必能找到买主。苍浩这边有数量优势,如果把这个工作接下来,就等于是找了个长期饭碗,不信禅师当然明白这个道理:“你不是忽悠我吧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苍浩缓缓摇了摇头:“从现在开始,你必须全力以赴,只要做出一样就给我打电话,我会安排人过来取,咱们一手钱一手货!”
不信禅师指了指那尊佛像:“那这个……”
“考验我的诚意是吧。”苍浩呵呵一笑,掏出一万块递给了不信禅师:“这个我马上就带走,这是咱们的第一单生意!”
“好咧!”手头又有了钱,不信禅师乐得一个劲的蹦:“你们别走了,中午留下来,咱们一起喝点!”
不信禅师去准备酒菜了,罗霸道借着这个功夫,奇怪的问苍浩:“我还是不明白,你搞这么多假古董干什么?”
苍浩不答反问:“你身边有没有具备海外背景的人?”
“太多了。”罗霸道当即道:“我有大把亲戚在东南亚那边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很快的,所有这些古玩就会出现在拍卖市场上,到时候让你的亲戚花高价拍下来就行了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罗霸道打断了苍浩的话:“拍下来之后呢?”
“随便你怎么处理,不过我觉得,最好还是就地销毁,不留任何痕迹,毕竟是假的吗。”
罗霸道还是不明白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我跟你说过,今天来这里是为洗钱……”顿了一下,苍浩详细解释道:“拆迁补偿来的那笔钱,需要洗干净到谁的口袋里,就让他拿这古玩出来拍卖。然后你用那笔钱把古玩买下来,钱就成了这个人的合法收入,随便拿来投资做什么都行,不怕任何人追查!由于你找出来的人还有海外背景,他自身的资金来源也不容易追查,懂了吗?”
“正常来说,以你们公司高管的收入,根本没那么多钱投资天雨楼。但现在就无所谓了,可以对人说这是自己卖古玩赚的钱,不管谁查都查不出问题!”罗霸道一拍额头:“你真是高手啊!浩哥,还是你聪明,我怎么就没想到啊!”
“更重要的是,古玩这东西的实际价值难以估量,不像普通商品那样可以明码标价。你就比如明代鎏金佛像,哪怕市场上卖的都是一百万,可我觉得这尊花一千万买下来也值,只要我自己乐意,谁都管不着!说起来,这一招还是我在国外的时候学的……”
罗霸道急忙问:“浩哥你在国外生活过?”
苍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道:“这几年古玩市场异常火爆,很多东西不断拍出天价,其实不是真有那么庞大的需求,正是因为有人在洗钱。虽然我不懂古玩,但我能看出其中的猫腻。”
罗霸道正要说话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,罗霸道慌了:“这……怎么回事?”
苍浩淡然道:“来抓你的。”
“看来我真得跑路了……”罗霸道终于认怂了:“见鬼……浩哥,还是你说得对……”
苍浩摇摇头:“我看你已经跑不掉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警笛这个东西呢,其实很容易暴露出警察的行动踪迹,警察自己当然也知道。既然警笛鸣起来了,说明他们已经对特定区域完成包围,警笛其实就是个行动信号。”苍浩耸耸肩膀:“所以我建议你还是有点风度,老老实实让他们把你带走!”
“艹!”罗霸道气得直跺脚:“他们怎么找到我的!”
“手机定位。”苍浩点上了一根烟:“这年头,靠手机定位抓人很容易,只要你手机开机,就能找到你。”
随着苍浩的话语声,外面传来一阵刷刷的脚步声,很快的,两个警察冲了进来,直接来到罗霸道面前:“罗觉,你涉嫌严重伤人,被捕了!”
罗霸道这一次听从了苍浩的话,乖乖举起双手,对警察道:“算你们狠!”
“转过去。”警察让罗霸道转过身,然后把罗霸道的胳膊按下来,在罗霸道的背后拷上了。
苍浩商量道:“警察先生,我有几句话想跟他说,行吗?”
警察上下打量着苍浩: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他的朋友。”
警察寻思了一下,同意了:“有什么要说的就快点!”
“听着……”苍浩来到罗霸道身前,低声道:“不管问你什么都不要说,在里面老老实实的,千万不要再惹事了,我会想办法把你捞出来的!”
“浩哥你太仗义了……”罗霸道非常感动,旋即却又有些惊讶:“你?捞我?”
“我说了,我会想办法的……”叹了一口气,苍浩有些无奈的道:“你要是早听我的就没有今天了!”
“我错了。”罗霸道为人倒是知过能改,长叹了一口气道:“以后,不管浩哥你说什么,我一定照做!”
警察推搡着罗霸道出去了,刚好,不信禅师准备好饭菜出来,看到这一幕惊呆了:“我……我最近没给失足妇女开光!”
“人家不是来找你的。”苍浩摆摆手:“你那点事情,犯得上警方动用这种阵势吗!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不信禅师松了一口气:“罗失主犯了什么事?”
“不管他犯什么事,你最好给我记住了……”顿了顿,苍浩一字一顿的道:“这座城市的风向马上就要变了,你最近最好深居简出,不要再去给人开光了!”
“知道了。”不信禅师连连点头:“那咱们的合作……”
苍浩毫不犹豫的道:“当然继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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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告诉你哈。”罗霸道一指苍浩:“这位是我浩哥,他有事情找你,你可要尽心尽力!”
“知道,知道,我们见过面的。”不信禅师一个劲点头哈腰:“不知道我有什么能帮上你们的?”
“虽然说你这种人混迹佛门,实在是有辱珈蓝,不过……”苍浩叹了一口气,有点无奈的道:“你毕竟是古玩高手!”
“那当然!”不信禅师把胸口擂得山响:“不是我吹,只要是有关古玩的事情,尽管来找我就没错了!说起来,要不是得罪了圈内的大佬,没准我今天能把整个海山寺买下来……”
“得!得!别提你的光辉过去了!”苍浩打断了不信禅师的话:“我记得,你说过,海山寺古玩市场的假货,一多半都是你做出来的?”
听到这话,不信禅师急忙来到寺门前,紧张的往外看了看,确定没有人,把寺门关严,这才对苍浩说道:“我可是拿你当朋友,才跟你说这个的,你千万不要外传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苍浩笑着道:“我不但不会泄露,反而给你送生意来了!”
“哦?”不信禅师眼睛一亮:“什么生意?”
“谈生意之前,能不能先让我见识一下,高僧你做古玩的手法?”
“我懂。”不信禅师哈哈一笑:“你这是对我不放心,想先过过眼,没问题啊。”
苍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“你们来的时候,我刚好就在做……”不信禅师拿出一尊木雕佛像,放到苍浩面前,不无得意的道:“看见没有,这是我几天时间雕出来的。”
但见这佛像眉目栩栩如生,面容带着普度众生的慈悲,完全可以请进古刹名寺受香火,虔诚点的人只怕就要上前供奉了。
唯一的问题是,这雕像还带着木头纹理,表面光洁如新,一看就是刚刻出来的。
罗霸道有些难以置信:“这是你雕刻的?”
“那当然。”不信禅师更加得意了:“普通古玩做旧的人,也外乎那么几种手段,我可是全会。而且我雕工绘画都是一流,就算是鉴宝节目的那些专家来了,也得被打眼。”
苍浩点点头:“那好,你别光顾着说,先给我们展示一下吧。”
不信禅师不再多说什么,拿出已经准备好的铜箔,一点一点的贴在了佛像上面。
没多久,佛像变得金灿灿的,由于铜箔先前已经打磨过,看起来这佛像就像是镀金了一样。
苍浩说了一句:“你也别一声不吭,给我们讲讲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好,我告诉你,明代鎏金佛像在市场上一直价格高企。所谓鎏金,就是利用水银加温黄金便其熔化,然后涂抹至铜佛像表面,再经过高温返原得到金灿灿的效果。我呢,当然用不起黄金,就只有用铜箔代替……”不信禅师一边做着,一边介绍道:“不是行家根本看不出来,这样做唯一的问题是,明代佛像到如今已经很旧了,所以古玩最大的学问是如何做旧。”
说着,不信禅师拿出一个桶,现在里面倒满了水,然后又兑入高锰酸钾,最后把整尊佛像浸入其中:“我这方法呢,行家里手当然不会被骗住,不过那些半吊子肯定会上当。就算是玩了古玩几十年的业余藏友,多半也分辨不出来……”
苍浩微微皱起眉头:“这么厉害?”
“你们非要亲眼看着,所以我搞得着急了一些,要是给我时间慢慢弄,我可以做得更真。”不信禅师掐着时间,觉得差不多了,就把佛像从桶里拿了出来。
此时再看佛像,通体斑驳,有些地方的铜箔剥落,染上了古旧的颜色。
只有个别地方,表面仍然有点金灿灿,给人感觉是之前鎏金过的。
此时无论怎么看,这尊佛像都带着岁月的沧桑感,如果苍浩和罗霸道不是亲眼看着如何做出来,几乎都要相信这是刚被挖掘出来的。
不信禅师指着这尊佛像说道:“拿到市场上,三五万没问题,碰见冤大头,十几万也是有可能的!”
“我擦!”罗霸道非常惊讶:“话说,你有这门手艺,怎么还混得这么惨?”
“古玩这一行吧,三年不开张,开张吃三年。我不信禅师有风光的时候,只不过你们没看到……”不信禅师说到这里,长叹了一口气:“还有就是,我得罪了圈子里的几个大佬,结果我做的东西根本出不了海山寺。其实他们全都是嫉妒我……”
“好了,好了,别说了。”苍浩又打断了不信禅师的话:“只要你跟我合作,我保证你将来能赚大钱,回头报复那些所谓的大佬也不是没可能!”
“没错。”罗霸道一个劲的点头:“跟着浩哥混,绝对差不了,我敢打这个包票!”
不信禅师急忙问:“那你们到底要我干什么?”
苍浩低声道:“给我做假古玩出来!”
“要什么?”不信禅师又问:“瓷器、青铜器、佛像……我都行!”
“我无所谓,只要是你擅长的就行,造的一定要真。”苍浩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:“一万块一个!”
正常来说,在古玩市场,一万块钱实在是个小数字,就连不信禅师匆匆造出的假佛像都能卖出这个几倍的价钱。
但是,一千多万的古玩,未必能找到买主。苍浩这边有数量优势,如果把这个工作接下来,就等于是找了个长期饭碗,不信禅师当然明白这个道理:“你不是忽悠我吧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苍浩缓缓摇了摇头:“从现在开始,你必须全力以赴,只要做出一样就给我打电话,我会安排人过来取,咱们一手钱一手货!”
不信禅师指了指那尊佛像:“那这个……”
“考验我的诚意是吧。”苍浩呵呵一笑,掏出一万块递给了不信禅师:“这个我马上就带走,这是咱们的第一单生意!”
“好咧!”手头又有了钱,不信禅师乐得一个劲的蹦:“你们别走了,中午留下来,咱们一起喝点!”
不信禅师去准备酒菜了,罗霸道借着这个功夫,奇怪的问苍浩:“我还是不明白,你搞这么多假古董干什么?”
苍浩不答反问:“你身边有没有具备海外背景的人?”
“太多了。”罗霸道当即道:“我有大把亲戚在东南亚那边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很快的,所有这些古玩就会出现在拍卖市场上,到时候让你的亲戚花高价拍下来就行了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罗霸道打断了苍浩的话:“拍下来之后呢?”
“随便你怎么处理,不过我觉得,最好还是就地销毁,不留任何痕迹,毕竟是假的吗。”
罗霸道还是不明白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我跟你说过,今天来这里是为洗钱……”顿了一下,苍浩详细解释道:“拆迁补偿来的那笔钱,需要洗干净到谁的口袋里,就让他拿这古玩出来拍卖。然后你用那笔钱把古玩买下来,钱就成了这个人的合法收入,随便拿来投资做什么都行,不怕任何人追查!由于你找出来的人还有海外背景,他自身的资金来源也不容易追查,懂了吗?”
“正常来说,以你们公司高管的收入,根本没那么多钱投资天雨楼。但现在就无所谓了,可以对人说这是自己卖古玩赚的钱,不管谁查都查不出问题!”罗霸道一拍额头:“你真是高手啊!浩哥,还是你聪明,我怎么就没想到啊!”
“更重要的是,古玩这东西的实际价值难以估量,不像普通商品那样可以明码标价。你就比如明代鎏金佛像,哪怕市场上卖的都是一百万,可我觉得这尊花一千万买下来也值,只要我自己乐意,谁都管不着!说起来,这一招还是我在国外的时候学的……”
罗霸道急忙问:“浩哥你在国外生活过?”
苍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道:“这几年古玩市场异常火爆,很多东西不断拍出天价,其实不是真有那么庞大的需求,正是因为有人在洗钱。虽然我不懂古玩,但我能看出其中的猫腻。”
罗霸道正要说话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,罗霸道慌了:“这……怎么回事?”
苍浩淡然道:“来抓你的。”
“看来我真得跑路了……”罗霸道终于认怂了:“见鬼……浩哥,还是你说得对……”
苍浩摇摇头:“我看你已经跑不掉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警笛这个东西呢,其实很容易暴露出警察的行动踪迹,警察自己当然也知道。既然警笛鸣起来了,说明他们已经对特定区域完成包围,警笛其实就是个行动信号。”苍浩耸耸肩膀:“所以我建议你还是有点风度,老老实实让他们把你带走!”
“艹!”罗霸道气得直跺脚:“他们怎么找到我的!”
“手机定位。”苍浩点上了一根烟:“这年头,靠手机定位抓人很容易,只要你手机开机,就能找到你。”
随着苍浩的话语声,外面传来一阵刷刷的脚步声,很快的,两个警察冲了进来,直接来到罗霸道面前:“罗觉,你涉嫌严重伤人,被捕了!”
罗霸道这一次听从了苍浩的话,乖乖举起双手,对警察道:“算你们狠!”
“转过去。”警察让罗霸道转过身,然后把罗霸道的胳膊按下来,在罗霸道的背后拷上了。
苍浩商量道:“警察先生,我有几句话想跟他说,行吗?”
警察上下打量着苍浩: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他的朋友。”
警察寻思了一下,同意了:“有什么要说的就快点!”
“听着……”苍浩来到罗霸道身前,低声道:“不管问你什么都不要说,在里面老老实实的,千万不要再惹事了,我会想办法把你捞出来的!”
“浩哥你太仗义了……”罗霸道非常感动,旋即却又有些惊讶:“你?捞我?”
“我说了,我会想办法的……”叹了一口气,苍浩有些无奈的道:“你要是早听我的就没有今天了!”
“我错了。”罗霸道为人倒是知过能改,长叹了一口气道:“以后,不管浩哥你说什么,我一定照做!”
警察推搡着罗霸道出去了,刚好,不信禅师准备好饭菜出来,看到这一幕惊呆了:“我……我最近没给失足妇女开光!”
“人家不是来找你的。”苍浩摆摆手:“你那点事情,犯得上警方动用这种阵势吗!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不信禅师松了一口气:“罗失主犯了什么事?”
“不管他犯什么事,你最好给我记住了……”顿了顿,苍浩一字一顿的道:“这座城市的风向马上就要变了,你最近最好深居简出,不要再去给人开光了!”
“知道了。”不信禅师连连点头:“那咱们的合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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