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屈身守分,汉匈斗武
第154章屈身守分,汉匈斗武
等到大家都骂的差不多了,苏立才回过头来,平静的看着诸将缓缓的说:“各位将军说完了吗?还有想要再骂的吗?苏立洗耳恭听!”
见苏立态度平和,没有一点回馈,众将也感觉无趣便皆扭头不看他,也不说话,一副跟你说话就是踩了粪便的感觉。
苏立十分理解众将的心情,毕竟都是军人,火气重能理解,再加上,诸夏之人在高位久了,对于一些实力的转变也没办法接受了。
见都不说话,苏立道:“敢问各位将军,匈奴军队实力如何?”
一个开国列侯骄傲道:“匈奴,蛮夷而,全身上下,除了箭簇和腰刀,无片铁覆身,纵使骑术高超,要是一对一,乃父宰之如杀鸡。”
“是极!是极!匈奴不可怕!”
苏立又问:“那为何诸位都困顿于白登山之上,而没有在匈奴人的王庭之中呢?”
“这···”“还不是匈奴人狡诈,竟然行诱敌之计。”
苏立道:“如此说来,匈奴人确有过人之处吗?”
为了自己的面子,有将领道:“其骑术和骑射的确精湛。”
苏立又问:“诸位将军认为匈奴与之以往蛮夷如何?”
“以往蛮夷散而不合,动之几千上万,绝没有上十万的,而匈奴能聚集起四十万之兵,实属不同寻常。”说这话的白炜,因为白氏对于蛮夷最是了解。
“那诸位可否承认,匈奴已是我大汉最强之对手?”
“或许是吧!”
苏立有转头对着汉帝行了一礼道:“陛下,可知匈奴有多少人口?”
汉帝想了想道:“朕观匈奴之兵四十万,估计国内有民不下两百万。”
苏立道:“来白登山之前,臣曾去到晋阳牢狱见过刘敬,其人早年一直在边关,对于草原之事,熟练于胸,刘敬言匈奴人丁不过百万。”
“不可能,绝不对不可能,能够出兵远征四十万军队,其后怎么会只有百万不到?”汉帝和众将惊讶道。
“的确如此,匈奴人与我汉人不同,他们是全民皆兵,因为游牧的缘故,故而人人都会骑马射弓,故而如果匈奴大单于愿意,就能抽出百万骑兵。”
众人沉默了,苏立继续道:“由于位置的原因,匈奴人逐水草而居,但是北方常年寒冷,故而匈奴人常常粮食不足,所以才有时常侵略我诸夏以及大汉的事情。
再说我大汉,经过了周朝末年的诸侯混战,加上秦朝不恤民力的暴政,再加上与秦末的战乱不休,我诸夏之民早已不如周王朝巅峰时期多矣。
故而如今我大汉最重要的就是予民修养,恢复实力,匈奴人国土就那么大,就土地贫瘠,比时间,他们如何能比过我们?等到大汉民力国力恢复,小小的匈奴又能算得了什么呢?
陛下,还望以大局为重啊,如今的天下,再也经受不起战乱之苦了,匈奴全民皆兵,皆是虎豹财狼之辈,与他们的战争又岂能在一朝一夕之间结束,要是大汉一直与匈奴不断纠缠,北方的百姓还好,因为饱受匈奴之苦,咬咬牙还能支持陛下,但是南方的百姓呢?
他们能理解陛下的意思吗?在他们的眼中,与匈奴作战而征收的赋税,和与诸侯内战征收的赋税又有什么区别呢?到那时,大汉危矣!
而大汉一旦倒塌,诸夏露出破绽,匈奴一定会趁机而入,肆虐中原,杀我诸夏百姓,毁我诸夏文明,到那时对于我诸夏才是生灵涂炭啊!还请陛下三思!”
众将沉默了,汉帝也沉默了,他们知道苏立说的太有道理了,但是还是过不去向蛮夷低头这一关。
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陈平开口了:“陛下,昔日吴越大战,越国大败,按照吴王夫差的意思,越国是应该灭国的,于是为了保存越国,越王勾践,不惜以自己身为王者之尊,在吴都为吴王为奴三年。
三年之后,越王卧薪尝胆,只为一雪前耻,故而勤勉治国,到处寻才访贤,最终在众多贤能之才的帮助下,凭借励精图治恢复了实力的越国,一举灭亡了吴国,使得吴国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之中。
请问陛下,是为了尊严,一时的强大,而导致国家灭亡好,还是放弃尊严,励精图治,使得灭亡敌国,让国家长久的传下去好呢?
我听闻儒家的大贤仲由曾问孔子曰:大丈夫居于世间,富贵却不能做有益于众人之事,身处贫贱又不能降身屈从,以求将来伸展才志的机会,这是不是就不值得在人的范围内加以评价了。
孔子回答说:君子对于自己的志向操守,必然要明达。委屈时可以委屈,需要施展便能有所施展。如此,他降身屈从,是为了等待知遇的机会;
他施展才华,是为及时抓住良机。所以即使他暂时得不到发展,也不会败坏自己的节操;有机遇实现自己抱负,也不会违背道义。
所以只要陛下有心要繁荣国家,以报今日之仇,哪怕是暂时委身求全,也是符合道理的。”
汉帝听后终于下定了决心道:“要不是两位先生从中劝说,朕险些因为一点点所谓的表面名声,而导致大汉之将倾,诸夏之蒙尘。
朕决定,向匈奴大单于派使求和,许诺和亲,开放互市,每年赠送粮酒布帛,以此来保证大汉的边疆安稳。”
众将一个个都十分消沉的拱手称是,汉帝见状知道不能这样下去,不然军心就散了,于是又大声道:“如今朕受此奇耻大辱,皆是因为军势不盛,国力不强,诸君且记下今日之仇,共勉之。”
苏立等文臣和白炜等武将都单膝跪地,拱手大声道:“请陛下放心,臣/末将等必时刻铭记今日之耻,而后勇之,此生若不复,后代子孙必报之。”
雪下得越发的急了,冒顿为了逼迫汉帝,展示自己的实力,故意在风雪暂歇的间隙,在山下摆阵,汉帝站在山上往下看,向西看,全是白马;向东看,全是青马;向北看,全是黑马;向南看,全是红马。
汉帝叹着气对左右道:“苏先生还是对的啊!”
为了保证和谈成功,让白炜下山抓了几个“舌头”,得到了部分匈奴大营的情报,得知匈奴大单于的阏氏既然在大营,于是众人商量,为了保险起见,双管齐下,让苏立和陈平一同行事,苏立直接去面见冒顿,而陈平则随同使团去见匈奴大单于的阏氏,让她给冒顿吹吹耳边风。
因为匈奴大军在汉地已经停了三个月,大单于的阏氏等不及冒顿前来大军找冒顿,此时正在匈奴大营。
此时距离汉帝被困白登山已经是第五日了,汉帝组织了一个简单的汉使团队,由苏立当主使,陈平当副使,白羽当使团护卫长,两个会匈奴语的士兵为翻译。
护卫数量有五十,总计五十五人,因为匈奴人崇尚武力,故而白炜让白羽前去,就为了不让匈奴小看汉朝,争取更大的利益。
下午,五十多人的使团下山,一下子就引起了匈奴人的警觉,让使团中会说匈奴语的翻译上前,表明身份,一队匈奴骑兵立马围了上来,使团护卫立马警戒了起来,匈奴队长,对着苏立叽里呱啦的说了半天,苏立问翻译他说了什么?
翻译道:“他说:让我们跟着他,不要轻举妄动,不然他手上的弓可不会认人,然后又说我们汉人就是弱,早就应该投降了,害得他在这么寒冷的天气里还要巡逻,不然他早就在家中享受柴火的温暖,以及迷人的马奶酒了,不过我们汉人的酒也不错。”
白羽冷哼道:“谁知道那马奶酒什么味?到底是不如我们诸夏的酒好喝,再说了,他喝得我们的酒不都是抢来的吗?还好意思炫耀,匈奴人果然都是蛮夷之辈!”
匈奴队长见白羽说了一堆,不明白说了什么,但看白羽的脸色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,便大声向翻译问白羽说了什么?
翻译看向苏立,询问白羽的话翻不翻,苏立点头道:“翻给他听!不然我们一定会被他们小看的。”
匈奴人一听,一个个凶神恶煞,说着就想要上前砍杀,白羽拍马上前,一枪顿在地上,激起了千层雪,匈奴队长举手,拦住了同伴,对着他们说:
“你们是前来求和的使团,我们本不应该与你们起冲突,可是刚才那个汉人的话,侮辱了我们伟大的匈奴人,要么他就下跪道歉,要么出来与我决战。”
白羽一脸不屑道:“怕伱不是,来战!”说完拍马上前。
匈奴队长也拍马上前,不过由于是短刀,所以两三回合就被白羽拍下马来,为了不引起纠纷,白羽也没有用力,只是将其打落马下。
匈奴人想要上前来群殴,被翻身而起的匈奴队长阻止,匈奴队长道:“你兵器长,我兵器短,不公平!”
白羽听后,将大枪往地上用力一顿,便将枪插在了地上,然后翻身下马,走到匈奴队长面前,拔出腰间的青铜剑,对着他弯弯手,表示再来。
匈奴队长怒吼一声,举刀向前,可是白羽何许人也,虽然匈奴人膀大腰圆,而白羽身材只是壮硕,但是经过几百年的白氏锻体法的锻炼,却全是力量。
于是很顺利的,十几个回合下来,匈奴队长,就被白羽用剑压得起不了身,只好弃械表示认输。
其他匈奴骑兵见被视为匈奴人的苍狼的队长,被一个汉人轻松打败,面面相觑,匈奴队长还是不服,表示要肉搏。
白羽满足了他,将剑归鞘,解下来,扔给亲卫,活动了一下筋骨,示意匈奴队长来攻。
匈奴队长脱下厚厚的外袄和内衫,露出一身的厚厚的肥硕的腱子肉,如同恶熊扑食,向着白羽扑去,白羽知道比体型自己要吃亏,便不断灵活的闪避,结果弄得匈奴队长气喘吁吁,大骂道:
“你们汉人就只会跑吗?来吧!像一个勇士一样决斗吧!”
白羽道:“那好,那就让你看看,为何我们汉人能够成为压服周边蛮夷,成为霸主的实力。”
说完两人都不闪不避撞在一起,两人都各自抓着对方的膀子,头顶在一起,想要将对方扳倒或压下。
双方一直僵持,但是最后白羽凭借之前的省力,以及自身的耐力,站到了最后,感觉对方没有多少力气了,白羽大吼一声,直接用力将匈奴队长往后一摔,一个漂亮的过肩摔,匈奴队长重重的仰面摔倒在雪地上,只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摔位移了,躺在地上,半天起不来。
还是他的同伴上前来搀扶,等到匈奴队长艰难的起来,重新穿上衣服,上马重新上路,一会儿后,匈奴队长拍马来到白羽的面前道:“你是一个英雄,就如同草原上的苍狼,不可战胜,为什么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。”
白羽道:“因为像我这样的人,在汉人中数之不尽,更何况还有我的父亲,比我还要厉害。”
匈奴队长大笑着说:“你在骗我吧,在匈奴人中比你厉害的人我还没有见过,在汉人中怎么会有很多。”
白羽道:“那是你们匈奴人少,我听说你们匈奴只有百万不到的人,而我们汉人却有超过上千万,即使每百万人中一个我这样的人,也有十多个,你们匈奴人怎么比?”
匈奴队长惊叹道:“长生天在上,我以为你们汉人就只比我们匈奴多个百万,没想到你们有这么多人,不过就算你们有这么多,也还是败在了我们匈奴人手中不是吗?
你们汉人能够战斗的太少,而我们匈奴人,每一个人哪怕是老人妇孺都能骑马射弓,所以你们败了!就算你们有你这样的勇士,也会败的。”
白羽冷笑道:“失败只是暂时的,再等几十年,我们且看高下!”
匈奴队长不懂为什么要等几十年,胜了就是胜利,败了就是败了,难道败了还能够胜利吗?
白羽知道凭借匈奴人的想法,没办法和他多言,他们只是崇尚武力,认为强者为尊,可是这个世界不是只靠打杀就能发展的,所以即使他们匈奴人一时强大了,早晚也得下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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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大家都骂的差不多了,苏立才回过头来,平静的看着诸将缓缓的说:“各位将军说完了吗?还有想要再骂的吗?苏立洗耳恭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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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立十分理解众将的心情,毕竟都是军人,火气重能理解,再加上,诸夏之人在高位久了,对于一些实力的转变也没办法接受了。
见都不说话,苏立道:“敢问各位将军,匈奴军队实力如何?”
一个开国列侯骄傲道:“匈奴,蛮夷而,全身上下,除了箭簇和腰刀,无片铁覆身,纵使骑术高超,要是一对一,乃父宰之如杀鸡。”
“是极!是极!匈奴不可怕!”
苏立又问:“那为何诸位都困顿于白登山之上,而没有在匈奴人的王庭之中呢?”
“这···”“还不是匈奴人狡诈,竟然行诱敌之计。”
苏立道:“如此说来,匈奴人确有过人之处吗?”
为了自己的面子,有将领道:“其骑术和骑射的确精湛。”
苏立又问:“诸位将军认为匈奴与之以往蛮夷如何?”
“以往蛮夷散而不合,动之几千上万,绝没有上十万的,而匈奴能聚集起四十万之兵,实属不同寻常。”说这话的白炜,因为白氏对于蛮夷最是了解。
“那诸位可否承认,匈奴已是我大汉最强之对手?”
“或许是吧!”
苏立有转头对着汉帝行了一礼道:“陛下,可知匈奴有多少人口?”
汉帝想了想道:“朕观匈奴之兵四十万,估计国内有民不下两百万。”
苏立道:“来白登山之前,臣曾去到晋阳牢狱见过刘敬,其人早年一直在边关,对于草原之事,熟练于胸,刘敬言匈奴人丁不过百万。”
“不可能,绝不对不可能,能够出兵远征四十万军队,其后怎么会只有百万不到?”汉帝和众将惊讶道。
“的确如此,匈奴人与我汉人不同,他们是全民皆兵,因为游牧的缘故,故而人人都会骑马射弓,故而如果匈奴大单于愿意,就能抽出百万骑兵。”
众人沉默了,苏立继续道:“由于位置的原因,匈奴人逐水草而居,但是北方常年寒冷,故而匈奴人常常粮食不足,所以才有时常侵略我诸夏以及大汉的事情。
再说我大汉,经过了周朝末年的诸侯混战,加上秦朝不恤民力的暴政,再加上与秦末的战乱不休,我诸夏之民早已不如周王朝巅峰时期多矣。
故而如今我大汉最重要的就是予民修养,恢复实力,匈奴人国土就那么大,就土地贫瘠,比时间,他们如何能比过我们?等到大汉民力国力恢复,小小的匈奴又能算得了什么呢?
陛下,还望以大局为重啊,如今的天下,再也经受不起战乱之苦了,匈奴全民皆兵,皆是虎豹财狼之辈,与他们的战争又岂能在一朝一夕之间结束,要是大汉一直与匈奴不断纠缠,北方的百姓还好,因为饱受匈奴之苦,咬咬牙还能支持陛下,但是南方的百姓呢?
他们能理解陛下的意思吗?在他们的眼中,与匈奴作战而征收的赋税,和与诸侯内战征收的赋税又有什么区别呢?到那时,大汉危矣!
而大汉一旦倒塌,诸夏露出破绽,匈奴一定会趁机而入,肆虐中原,杀我诸夏百姓,毁我诸夏文明,到那时对于我诸夏才是生灵涂炭啊!还请陛下三思!”
众将沉默了,汉帝也沉默了,他们知道苏立说的太有道理了,但是还是过不去向蛮夷低头这一关。
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陈平开口了:“陛下,昔日吴越大战,越国大败,按照吴王夫差的意思,越国是应该灭国的,于是为了保存越国,越王勾践,不惜以自己身为王者之尊,在吴都为吴王为奴三年。
三年之后,越王卧薪尝胆,只为一雪前耻,故而勤勉治国,到处寻才访贤,最终在众多贤能之才的帮助下,凭借励精图治恢复了实力的越国,一举灭亡了吴国,使得吴国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之中。
请问陛下,是为了尊严,一时的强大,而导致国家灭亡好,还是放弃尊严,励精图治,使得灭亡敌国,让国家长久的传下去好呢?
我听闻儒家的大贤仲由曾问孔子曰:大丈夫居于世间,富贵却不能做有益于众人之事,身处贫贱又不能降身屈从,以求将来伸展才志的机会,这是不是就不值得在人的范围内加以评价了。
孔子回答说:君子对于自己的志向操守,必然要明达。委屈时可以委屈,需要施展便能有所施展。如此,他降身屈从,是为了等待知遇的机会;
他施展才华,是为及时抓住良机。所以即使他暂时得不到发展,也不会败坏自己的节操;有机遇实现自己抱负,也不会违背道义。
所以只要陛下有心要繁荣国家,以报今日之仇,哪怕是暂时委身求全,也是符合道理的。”
汉帝听后终于下定了决心道:“要不是两位先生从中劝说,朕险些因为一点点所谓的表面名声,而导致大汉之将倾,诸夏之蒙尘。
朕决定,向匈奴大单于派使求和,许诺和亲,开放互市,每年赠送粮酒布帛,以此来保证大汉的边疆安稳。”
众将一个个都十分消沉的拱手称是,汉帝见状知道不能这样下去,不然军心就散了,于是又大声道:“如今朕受此奇耻大辱,皆是因为军势不盛,国力不强,诸君且记下今日之仇,共勉之。”
苏立等文臣和白炜等武将都单膝跪地,拱手大声道:“请陛下放心,臣/末将等必时刻铭记今日之耻,而后勇之,此生若不复,后代子孙必报之。”
雪下得越发的急了,冒顿为了逼迫汉帝,展示自己的实力,故意在风雪暂歇的间隙,在山下摆阵,汉帝站在山上往下看,向西看,全是白马;向东看,全是青马;向北看,全是黑马;向南看,全是红马。
汉帝叹着气对左右道:“苏先生还是对的啊!”
为了保证和谈成功,让白炜下山抓了几个“舌头”,得到了部分匈奴大营的情报,得知匈奴大单于的阏氏既然在大营,于是众人商量,为了保险起见,双管齐下,让苏立和陈平一同行事,苏立直接去面见冒顿,而陈平则随同使团去见匈奴大单于的阏氏,让她给冒顿吹吹耳边风。
因为匈奴大军在汉地已经停了三个月,大单于的阏氏等不及冒顿前来大军找冒顿,此时正在匈奴大营。
此时距离汉帝被困白登山已经是第五日了,汉帝组织了一个简单的汉使团队,由苏立当主使,陈平当副使,白羽当使团护卫长,两个会匈奴语的士兵为翻译。
护卫数量有五十,总计五十五人,因为匈奴人崇尚武力,故而白炜让白羽前去,就为了不让匈奴小看汉朝,争取更大的利益。
下午,五十多人的使团下山,一下子就引起了匈奴人的警觉,让使团中会说匈奴语的翻译上前,表明身份,一队匈奴骑兵立马围了上来,使团护卫立马警戒了起来,匈奴队长,对着苏立叽里呱啦的说了半天,苏立问翻译他说了什么?
翻译道:“他说:让我们跟着他,不要轻举妄动,不然他手上的弓可不会认人,然后又说我们汉人就是弱,早就应该投降了,害得他在这么寒冷的天气里还要巡逻,不然他早就在家中享受柴火的温暖,以及迷人的马奶酒了,不过我们汉人的酒也不错。”
白羽冷哼道:“谁知道那马奶酒什么味?到底是不如我们诸夏的酒好喝,再说了,他喝得我们的酒不都是抢来的吗?还好意思炫耀,匈奴人果然都是蛮夷之辈!”
匈奴队长见白羽说了一堆,不明白说了什么,但看白羽的脸色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,便大声向翻译问白羽说了什么?
翻译看向苏立,询问白羽的话翻不翻,苏立点头道:“翻给他听!不然我们一定会被他们小看的。”
匈奴人一听,一个个凶神恶煞,说着就想要上前砍杀,白羽拍马上前,一枪顿在地上,激起了千层雪,匈奴队长举手,拦住了同伴,对着他们说:
“你们是前来求和的使团,我们本不应该与你们起冲突,可是刚才那个汉人的话,侮辱了我们伟大的匈奴人,要么他就下跪道歉,要么出来与我决战。”
白羽一脸不屑道:“怕伱不是,来战!”说完拍马上前。
匈奴队长也拍马上前,不过由于是短刀,所以两三回合就被白羽拍下马来,为了不引起纠纷,白羽也没有用力,只是将其打落马下。
匈奴人想要上前来群殴,被翻身而起的匈奴队长阻止,匈奴队长道:“你兵器长,我兵器短,不公平!”
白羽听后,将大枪往地上用力一顿,便将枪插在了地上,然后翻身下马,走到匈奴队长面前,拔出腰间的青铜剑,对着他弯弯手,表示再来。
匈奴队长怒吼一声,举刀向前,可是白羽何许人也,虽然匈奴人膀大腰圆,而白羽身材只是壮硕,但是经过几百年的白氏锻体法的锻炼,却全是力量。
于是很顺利的,十几个回合下来,匈奴队长,就被白羽用剑压得起不了身,只好弃械表示认输。
其他匈奴骑兵见被视为匈奴人的苍狼的队长,被一个汉人轻松打败,面面相觑,匈奴队长还是不服,表示要肉搏。
白羽满足了他,将剑归鞘,解下来,扔给亲卫,活动了一下筋骨,示意匈奴队长来攻。
匈奴队长脱下厚厚的外袄和内衫,露出一身的厚厚的肥硕的腱子肉,如同恶熊扑食,向着白羽扑去,白羽知道比体型自己要吃亏,便不断灵活的闪避,结果弄得匈奴队长气喘吁吁,大骂道:
“你们汉人就只会跑吗?来吧!像一个勇士一样决斗吧!”
白羽道:“那好,那就让你看看,为何我们汉人能够成为压服周边蛮夷,成为霸主的实力。”
说完两人都不闪不避撞在一起,两人都各自抓着对方的膀子,头顶在一起,想要将对方扳倒或压下。
双方一直僵持,但是最后白羽凭借之前的省力,以及自身的耐力,站到了最后,感觉对方没有多少力气了,白羽大吼一声,直接用力将匈奴队长往后一摔,一个漂亮的过肩摔,匈奴队长重重的仰面摔倒在雪地上,只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摔位移了,躺在地上,半天起不来。
还是他的同伴上前来搀扶,等到匈奴队长艰难的起来,重新穿上衣服,上马重新上路,一会儿后,匈奴队长拍马来到白羽的面前道:“你是一个英雄,就如同草原上的苍狼,不可战胜,为什么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。”
白羽道:“因为像我这样的人,在汉人中数之不尽,更何况还有我的父亲,比我还要厉害。”
匈奴队长大笑着说:“你在骗我吧,在匈奴人中比你厉害的人我还没有见过,在汉人中怎么会有很多。”
白羽道:“那是你们匈奴人少,我听说你们匈奴只有百万不到的人,而我们汉人却有超过上千万,即使每百万人中一个我这样的人,也有十多个,你们匈奴人怎么比?”
匈奴队长惊叹道:“长生天在上,我以为你们汉人就只比我们匈奴多个百万,没想到你们有这么多人,不过就算你们有这么多,也还是败在了我们匈奴人手中不是吗?
你们汉人能够战斗的太少,而我们匈奴人,每一个人哪怕是老人妇孺都能骑马射弓,所以你们败了!就算你们有你这样的勇士,也会败的。”
白羽冷笑道:“失败只是暂时的,再等几十年,我们且看高下!”
匈奴队长不懂为什么要等几十年,胜了就是胜利,败了就是败了,难道败了还能够胜利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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