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我爸是金刀驸马!(十三)
“小姐,你可真美。”一句法语的赞美。
杨过听到这陌生声音,顿时警惕,朝声音来处看去,不由得一怔。
说话的竟然也是个黑发黑眼的亚洲男孩,他看起来和杨过差不多高,岁数也不相上下,头上歪歪地戴着一顶鸭舌帽,但也压不住四处乱翘的头发,脸颊上一道疤痕,也不知道是怎么划出来的,几乎由眼角直到嘴角。
但这疤痕也并没有影响到他的长相,他抱着双臂,懒懒散散地站着,明亮的眼睛满是顽皮的神色,正带着一丝纯粹的赞美看向郭芙。
郭芙听不懂,悄悄问杨过:“他说什么哪?”
杨过也低声告诉她:“称赞你漂亮。”不知为什么,对面那男孩自有一种魅力,让人心生亲近。
郭芙也自觉很美,听到这话,先不论是谁说的,不由得沾沾自喜一番,笑容满面,对那男孩大声道:“谢谢你啦!”
那男孩听到他们说的是汉语,也换了汉语:“你们是华国人?”
“原来你会说华国话呀!”郭芙笑道,“你也是吗?”
男孩耸了耸肩,走到杨过身边: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养大我的人是,那就勉强算是吧!”
“你们来旅游的吗?”他兴致勃勃地问杨过。
杨过虽然觉得有些亲近,但毕竟还是比郭芙有警惕心,似是而非地答:“也算是吧。”
“难得碰到两个和我差不多大的!”男孩很自来熟,“我在巴黎的贫民窟长大,这里不论哪儿我都熟悉!我带你们去玩吧!”
杨过刚要婉言谢绝,就听郭芙开心地答应了下来:“好呀好呀!”
杨过:“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那男孩明亮的眼睛闪了闪,笑嘻嘻地说:“别担心嘛,我又不是什么坏人。”
“坏人难道还会自己告诉别人吗?”郭芙笑道。
男孩无奈地摊了摊手:“哎呀,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好心,没想到竟然碰上不领情的人,真让人伤心呀。”
他的口音里夹杂着一点奇异的法语腔调,逗得郭芙“咯咯”直笑。
杨过往四周看了看,现在天色未晚,夕阳还没有落下,只要不往偏僻的地方去,想来和这男孩一起逛逛倒也无妨。
更何况,他总觉得这孩子有些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……
郭芙也有一样的想法,她凑到杨过身边,悄悄说:“杨过,你看,他长的,是不是有点像无缺哥哥呢?”
久远的记忆瞬间涌入了脑海。
不错,杨过上下打量着这男孩子,眉眼五官,除了那道疤痕,确实和江无缺非常相似,他不禁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男孩怔了一下:“我……我叫小鱼儿。”
“小鱼儿?这名字真有趣!”郭芙笑道,“为什么叫鱼不叫虾啊?”
“小虾儿哪有小鱼儿好听。”小鱼儿撇了撇嘴。
郭芙只觉得他有趣至极,向来她身边的玩伴,杨过聪慧多谋,却明显高出她一截,在某些地方,颇有那么点居高临下的意味,而这少年小鱼儿,虽然看上去也聪明机智,但不知道为什么,就显得平易近人许多。
见杨过还在犹豫,郭芙拉住他的手,使劲撒娇:“走嘛走嘛!跟他一起四处看看,咱们不去小巷子那种地方就是了。”
杨过终于被郭芙缠得答应了,点了点头,他对小鱼儿说:“好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,”小鱼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“能给这么可爱的小姐……”他看了一眼杨过,“和英俊的先生一起玩,也是我的荣幸。”
他这么油腔滑调,比杨过都过之而无不及,倒让杨过恍惚觉得,自己好像忽然多了个弟弟,有些哭笑不得。
郭芙自来熟地一手拉起小鱼儿,一手拉起杨过,蹦蹦跳跳,花裙子在阳光下旋成一朵大花,叫人看了,不由自主地从心底里生出一股笑意。
小鱼儿看起来活力四射,和郭芙简直成了两个活宝,嘴上一刻没听地给郭芙介绍风景,倒是省了杨过的工夫,他俩走在前面跑得飞快,杨过反而落后了一步。
他不着急,慢慢地跟在两人身后,确保郭芙一直在自己的视野内,心中沉思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主要就是这个小鱼儿的容貌,还有他的出现。
毕竟还是小小地吃了那么一场大大的醋,杨过对江无缺本人,还是有点印象的。
后来和郭芙一起去邀月公司客串电视剧,又见过江无缺几次,每一次都能让杨过深刻感受到,他那种温文尔雅的劲儿,现在想想,哪里还和耶律齐有点像。
杨过眉头一皱,对这些人同时下了个定义:都是“讨人厌的家伙”。
但小鱼儿……他看了一眼前面两个背影,欢乐的小朋友。
若不是那股聪明劲儿,倒像是郭芙的亲生哥哥。
他忽然起了个大胆的想法,若是黄阿姨再生一个男孩,会不会就是小鱼儿这样?
随即又笑着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的猜想真是无稽之谈。
“小鱼儿,你说你生活在巴黎的贫民窟?贫民窟是什么样子?”郭芙好奇地问。
“贫民窟嘛……”小鱼儿眨了眨眼睛,脸上流露出一丝狡黠之色,毫不避讳谈起这个话题,“是天下最可恶的地方,也是天下最好玩的地方。”
“你这样的大小姐,应该从来没见过吧?”
郭芙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,作为大小姐,她真的完全没法想象。
小鱼儿看向杨过:“杨大哥,你呢?”
杨过笑了笑:“她是大小姐,我可是平民小子,当然是有所了解的。”
小鱼儿笑嘻嘻过来,好哥们儿地搭上了杨过的胳膊:“我就知道,咱们俩是一类人。”
郭芙不乐意地撅起了嘴:“你说什么呢,杨过才跟你不是一类人。”她口无遮拦,“他又不是贫民窟长大……”
杨过眉头一皱,低声喝止:“郭芙!”他最不喜欢以出身论英雄,他和小鱼儿当然不如这郭家的小公主,这本来也是事实,但郭芙若拿这个出来说,就有些不妥了。
郭芙闭上了嘴,自己也知道刚才一时嘴快,说不定伤了小鱼儿的心,脸上带上了一点讪讪的愧色,嗫嚅道:“小鱼儿,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小鱼儿嘻嘻一笑:“芙儿妹妹,我没生气,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?”
郭芙松了一口气,大为感激:“你真好,没生气,杨过以前就因为这个生过气……”
杨过脸色一沉,小鱼儿噗嗤一笑。
郭芙:“主要是因为他心眼小……”
杨过一把捂住郭芙的嘴,小鱼儿在两人身后哈哈大笑。
他们沿着塞纳河走,三个孩子一路走一路说笑,逐渐熟稔起来,就连杨过,也渐渐放下了几分戒心。
说也奇怪,小鱼儿就是有这种魔力,让人不自觉地和他亲近。
杨过下定决心,回去要跟郭靖和黄蓉说一说这个孩子。如果能让他之后离开贫民窟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贫民窟是什么地方,尤其是巴黎的贫民窟——那里汇聚着罪恶、黑色、枪支、色情、毒品……这是最美的城市之一,也是最罪恶的地方之一。
尽管只认识了这么短短一会儿,但杨过和郭芙都觉得,小鱼儿应该生活在更好的地方。
杨过只是在心里想想,郭芙可是直接说了出来。
小鱼儿听了,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:“……为什么这么觉得?”
“我在那里长大,觉得那里还挺不错的。”他又耸了耸肩,杨过看出来,这是他的一个习惯性动作。
“再说,我这样的人,连学都没上过,能去哪儿呢?”
“你没有上过学?”郭芙大惊小怪起来。
“这有什么稀奇?巴黎多的是人,连单词都拼不出来。”小鱼儿回答。
郭芙拉起他的手,大眼睛闪闪亮:“要不,你跟我们回华国?”
她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:“我这就回去跟我妈妈说,她一定喜欢你,之后你就到我们家来住……”她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构想,还不停地给杨过使眼色,想让杨过支持她。
但杨过虽然情感上觉得不错,理智上却觉得这个主意不靠谱,而且小鱼儿怎么想的,郭芙完全没有考虑到。
他和小鱼儿对视一眼,彼此从眼睛里看到了内心的想法。
小鱼儿笑了笑:“妹妹,你真是好心。”他的语气很真诚,但又有些生疏,好像难得说出这样的话,“这里对我来说,够体面的了。”
“怎么够呢?”郭芙大惑不解。
小鱼儿摇了摇头,笑着不说话,转而谈起了附近的一座老式监狱遗址。
郭芙还想追问,杨过捏了捏她的手,才让她不再追问了。
他们又走了十来分钟,来到了一个街区附近。
这个街区看上去已经不是繁华区域了,小鱼儿忽然停下了脚步,转过身来,眼神闪烁地看了看郭芙,又看了看杨过。
杨过心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对。
他将郭芙拉向自己的身后,自己挡在了她的前面。
小鱼儿咬了咬嘴唇,忽然压低声音,警惕地环视了一圈,快速地说了一句话:“算了,你们赶快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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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过听到这陌生声音,顿时警惕,朝声音来处看去,不由得一怔。
说话的竟然也是个黑发黑眼的亚洲男孩,他看起来和杨过差不多高,岁数也不相上下,头上歪歪地戴着一顶鸭舌帽,但也压不住四处乱翘的头发,脸颊上一道疤痕,也不知道是怎么划出来的,几乎由眼角直到嘴角。
但这疤痕也并没有影响到他的长相,他抱着双臂,懒懒散散地站着,明亮的眼睛满是顽皮的神色,正带着一丝纯粹的赞美看向郭芙。
郭芙听不懂,悄悄问杨过:“他说什么哪?”
杨过也低声告诉她:“称赞你漂亮。”不知为什么,对面那男孩自有一种魅力,让人心生亲近。
郭芙也自觉很美,听到这话,先不论是谁说的,不由得沾沾自喜一番,笑容满面,对那男孩大声道:“谢谢你啦!”
那男孩听到他们说的是汉语,也换了汉语:“你们是华国人?”
“原来你会说华国话呀!”郭芙笑道,“你也是吗?”
男孩耸了耸肩,走到杨过身边: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养大我的人是,那就勉强算是吧!”
“你们来旅游的吗?”他兴致勃勃地问杨过。
杨过虽然觉得有些亲近,但毕竟还是比郭芙有警惕心,似是而非地答:“也算是吧。”
“难得碰到两个和我差不多大的!”男孩很自来熟,“我在巴黎的贫民窟长大,这里不论哪儿我都熟悉!我带你们去玩吧!”
杨过刚要婉言谢绝,就听郭芙开心地答应了下来:“好呀好呀!”
杨过:“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那男孩明亮的眼睛闪了闪,笑嘻嘻地说:“别担心嘛,我又不是什么坏人。”
“坏人难道还会自己告诉别人吗?”郭芙笑道。
男孩无奈地摊了摊手:“哎呀,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好心,没想到竟然碰上不领情的人,真让人伤心呀。”
他的口音里夹杂着一点奇异的法语腔调,逗得郭芙“咯咯”直笑。
杨过往四周看了看,现在天色未晚,夕阳还没有落下,只要不往偏僻的地方去,想来和这男孩一起逛逛倒也无妨。
更何况,他总觉得这孩子有些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……
郭芙也有一样的想法,她凑到杨过身边,悄悄说:“杨过,你看,他长的,是不是有点像无缺哥哥呢?”
久远的记忆瞬间涌入了脑海。
不错,杨过上下打量着这男孩子,眉眼五官,除了那道疤痕,确实和江无缺非常相似,他不禁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男孩怔了一下:“我……我叫小鱼儿。”
“小鱼儿?这名字真有趣!”郭芙笑道,“为什么叫鱼不叫虾啊?”
“小虾儿哪有小鱼儿好听。”小鱼儿撇了撇嘴。
郭芙只觉得他有趣至极,向来她身边的玩伴,杨过聪慧多谋,却明显高出她一截,在某些地方,颇有那么点居高临下的意味,而这少年小鱼儿,虽然看上去也聪明机智,但不知道为什么,就显得平易近人许多。
见杨过还在犹豫,郭芙拉住他的手,使劲撒娇:“走嘛走嘛!跟他一起四处看看,咱们不去小巷子那种地方就是了。”
杨过终于被郭芙缠得答应了,点了点头,他对小鱼儿说:“好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,”小鱼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“能给这么可爱的小姐……”他看了一眼杨过,“和英俊的先生一起玩,也是我的荣幸。”
他这么油腔滑调,比杨过都过之而无不及,倒让杨过恍惚觉得,自己好像忽然多了个弟弟,有些哭笑不得。
郭芙自来熟地一手拉起小鱼儿,一手拉起杨过,蹦蹦跳跳,花裙子在阳光下旋成一朵大花,叫人看了,不由自主地从心底里生出一股笑意。
小鱼儿看起来活力四射,和郭芙简直成了两个活宝,嘴上一刻没听地给郭芙介绍风景,倒是省了杨过的工夫,他俩走在前面跑得飞快,杨过反而落后了一步。
他不着急,慢慢地跟在两人身后,确保郭芙一直在自己的视野内,心中沉思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主要就是这个小鱼儿的容貌,还有他的出现。
毕竟还是小小地吃了那么一场大大的醋,杨过对江无缺本人,还是有点印象的。
后来和郭芙一起去邀月公司客串电视剧,又见过江无缺几次,每一次都能让杨过深刻感受到,他那种温文尔雅的劲儿,现在想想,哪里还和耶律齐有点像。
杨过眉头一皱,对这些人同时下了个定义:都是“讨人厌的家伙”。
但小鱼儿……他看了一眼前面两个背影,欢乐的小朋友。
若不是那股聪明劲儿,倒像是郭芙的亲生哥哥。
他忽然起了个大胆的想法,若是黄阿姨再生一个男孩,会不会就是小鱼儿这样?
随即又笑着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的猜想真是无稽之谈。
“小鱼儿,你说你生活在巴黎的贫民窟?贫民窟是什么样子?”郭芙好奇地问。
“贫民窟嘛……”小鱼儿眨了眨眼睛,脸上流露出一丝狡黠之色,毫不避讳谈起这个话题,“是天下最可恶的地方,也是天下最好玩的地方。”
“你这样的大小姐,应该从来没见过吧?”
郭芙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,作为大小姐,她真的完全没法想象。
小鱼儿看向杨过:“杨大哥,你呢?”
杨过笑了笑:“她是大小姐,我可是平民小子,当然是有所了解的。”
小鱼儿笑嘻嘻过来,好哥们儿地搭上了杨过的胳膊:“我就知道,咱们俩是一类人。”
郭芙不乐意地撅起了嘴:“你说什么呢,杨过才跟你不是一类人。”她口无遮拦,“他又不是贫民窟长大……”
杨过眉头一皱,低声喝止:“郭芙!”他最不喜欢以出身论英雄,他和小鱼儿当然不如这郭家的小公主,这本来也是事实,但郭芙若拿这个出来说,就有些不妥了。
郭芙闭上了嘴,自己也知道刚才一时嘴快,说不定伤了小鱼儿的心,脸上带上了一点讪讪的愧色,嗫嚅道:“小鱼儿,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小鱼儿嘻嘻一笑:“芙儿妹妹,我没生气,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?”
郭芙松了一口气,大为感激:“你真好,没生气,杨过以前就因为这个生过气……”
杨过脸色一沉,小鱼儿噗嗤一笑。
郭芙:“主要是因为他心眼小……”
杨过一把捂住郭芙的嘴,小鱼儿在两人身后哈哈大笑。
他们沿着塞纳河走,三个孩子一路走一路说笑,逐渐熟稔起来,就连杨过,也渐渐放下了几分戒心。
说也奇怪,小鱼儿就是有这种魔力,让人不自觉地和他亲近。
杨过下定决心,回去要跟郭靖和黄蓉说一说这个孩子。如果能让他之后离开贫民窟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贫民窟是什么地方,尤其是巴黎的贫民窟——那里汇聚着罪恶、黑色、枪支、色情、毒品……这是最美的城市之一,也是最罪恶的地方之一。
尽管只认识了这么短短一会儿,但杨过和郭芙都觉得,小鱼儿应该生活在更好的地方。
杨过只是在心里想想,郭芙可是直接说了出来。
小鱼儿听了,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:“……为什么这么觉得?”
“我在那里长大,觉得那里还挺不错的。”他又耸了耸肩,杨过看出来,这是他的一个习惯性动作。
“再说,我这样的人,连学都没上过,能去哪儿呢?”
“你没有上过学?”郭芙大惊小怪起来。
“这有什么稀奇?巴黎多的是人,连单词都拼不出来。”小鱼儿回答。
郭芙拉起他的手,大眼睛闪闪亮:“要不,你跟我们回华国?”
她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:“我这就回去跟我妈妈说,她一定喜欢你,之后你就到我们家来住……”她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构想,还不停地给杨过使眼色,想让杨过支持她。
但杨过虽然情感上觉得不错,理智上却觉得这个主意不靠谱,而且小鱼儿怎么想的,郭芙完全没有考虑到。
他和小鱼儿对视一眼,彼此从眼睛里看到了内心的想法。
小鱼儿笑了笑:“妹妹,你真是好心。”他的语气很真诚,但又有些生疏,好像难得说出这样的话,“这里对我来说,够体面的了。”
“怎么够呢?”郭芙大惑不解。
小鱼儿摇了摇头,笑着不说话,转而谈起了附近的一座老式监狱遗址。
郭芙还想追问,杨过捏了捏她的手,才让她不再追问了。
他们又走了十来分钟,来到了一个街区附近。
这个街区看上去已经不是繁华区域了,小鱼儿忽然停下了脚步,转过身来,眼神闪烁地看了看郭芙,又看了看杨过。
杨过心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对。
他将郭芙拉向自己的身后,自己挡在了她的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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